道:“晏七,你怎么才来呀,我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晏七先恭敬行过了礼才回话,温然笑道:“奴才方得诏令便立刻赶来了,一路未曾耽搁,绝不敢教小姐等候。”
他说着又朝皇后郑重拜倒,“奴才谢娘娘恩典。”
皇后教他起身,旁的话一并未有多余嘱咐,却只先问道,“你手上的伤如何了?”
她的嗓音永远是一贯的清寒似水,晏七此前也听过许多回了,但许是如今站在栖梧宫中,鼻尖萦绕的尽是她身上浅淡的凤髓香气,那声音灌进耳朵里,流淌进心里,轻易就能扰乱他的心绪。
他忽然有些不敢看她,垂首道:“劳娘娘费心,伤口已包扎过,每日两回尽都换着药,现下已无甚大碍了。”
话这么说着,但烫伤不容易好,他所说的无甚大碍,只怕就是没有最初那般钻心的疼了。
皇后心中了然,倒也未有多言,点头嗯了声,命纯致去一旁黄花梨柜子里取来一瓶药膏递给他,“这药治疗烫伤颇有成效,你且拿去,于每日换药时涂抹一层,往后每五日可往太医院去一趟,若有何异状,也好尽早医治早日痊愈。”
宫中是有专为宫人瞧病的太医的,只是原先在西经楼地方偏僻人微言轻,没有哪个太医肯往哪去,他便也没有去求过人,只能依着自己看过的一些医书简单包扎,皇后想来也是知道其中干系,这才特意嘱咐一句。
晏七忙躬身谢恩,又听得纯致立在皇后一旁,适时问了句,“晏七既然已经到了咱们宫里,那娘娘的意思是将他安置在何处?当什么值呢?”
此等安置宫人之事原本不必劳动皇后亲自过问,但这么多年,由皇后亲自下令召进宫来的,他却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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