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宫门,最后入主中宫的仍旧还是那个大了他五岁、冷漠孤傲的姜家女。
皇后不论何时想来那场景都觉得实在可笑的很,两个年龄相差八岁的女子,为了嫁一个还尚未成人的少年而同聚一堂,当日那一处戏台上的三个人实则各有各的荒诞。
记忆里还梳燕双髻的女孩儿眼下却都已经出落的娉婷婀娜,寻常不露面的人,突然出现这么一回又怎会是为了来给皇后贺生辰?
皇后收回目光,开口教她免礼,场面上寒暄几句,问问她如今身子如何之类的话,她尽一一答了,姿态恭敬并无半点对当初与后位失之交臂的怨怼,言行举止都是大家闺秀的端方稳重。
倒是雍候夫人,此回闭口不谈他家小公子之事,这厢规矩见过了礼,便领着明仪复又退下,多余的话一概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