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办法,把她这反应停了。怀胎十月就够辛苦,怎么能让贵妃受这个罪?”
太医当场就:……
他真想问候老裴家八辈祖宗,只是没敢。
“皇上您有些过分担心了,臣上次到长禧宫请平安脉时还问过,娘娘说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是上次,上次都好, 可她今天痛了。”
“娘娘怀着身孕, 针不能乱扎,药也不能乱用啊。”
“谁让你乱用了?你好好用。”
太医干这行几十年,还没受过这样的刁难, 换个人像这么提要求保准让他怼瘸了,偏偏跟前是皇上。
这位太医克制着想骂他的冲动, 深呼吸一下,解释说:“咱们做大夫的能给人催奶, 也能想法子让人提早回奶,真没办法让人一早就不出奶。”
裴乾刚才是抱着深切希望的,听到这话,表情逐渐丧失,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好像写着――没想到你们这样不中用。
“算了,你告诉朕,这种痛会持续多久?一直到临盆之前吗?”
“兴许是吧。老臣给很多怀孕的娘娘看过胎,可娘娘们不会说得这么细,找人去看往往也是还没到日子就腹痛腹坠得厉害,或者不当心滑了脚磕了碰了,再或者不知怎么的见了红……没人为这个……”
好吧,看在这会儿没再痛的份上,裴乾姑且放过他。
冯念知道这事是第二天,太医例行给她请脉,看完叮嘱了几句,准备离开的时候说:“皇上真是非常紧张娘娘,昨个儿还找老臣到御前问过话。”
“昨个儿?”
“是啊,那会儿才刚下早朝,可见对您有多在意。”
这话,别人听了可能会信,冯念才不信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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