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情形,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一种自己即将驾鹤西去的既视感?
“他......”这个字曲翊说的很轻,但南柯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他没隐瞒,据实相告给曲翊:“他把你送回了之后问了问情况就走了,现在应该回国了吧!”
“没说别的吗?”
“没说。”
躺在床上的人有些黯然,放在被子下的手指曲了曲:“那你是怎么和他说的?”
南柯顿了顿:“我说你只是最近太累了,有些低血糖,没说眼睛的事。”
心里忽然松了口气,曲翊歪了歪头:“谢谢。”
犹豫片刻之后,南柯在床边坐下:“不打算治一治眼睛吗?”
“眼睛没事儿,偶尔一次而已,何况医生不都说了嘛,这种神经性的病症也只能保守治疗,不受刺激多休息就行了,我没事儿。”
“你看见他就那么大反应吗?”
心脏骤然紧了一下,他似是回忆起遥远的事,一时没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