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跷,哪有皇帝建造陵寝不咨询修真者的?现在连个预警阵法都没有,只能说明对方心中有鬼,不敢让人知道。
唯一的好处就是给齐云霄几人省了事儿,掐个隐身诀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。木非修为不高没跟着,而观照念了个佛号,告了声罪过,也跟着进来了,让齐云霄扼腕。
穿过石门就是一条长长的甬道,甬道两侧每隔三米就是一只机关兽。这些机关兽的攻击力自不放在几人眼中,可如何不惊动旁人地穿过就要靠墨染了。
“这些机关兽都是以古法制造的,制造之人不精通机关术,只是依样画葫芦。照着图纸一成不变,可他不知道这种机关兽早被后人破解了。你们等等,我掐套手决。”墨染十指翻飞,一套手决从朱老那里初学乍练,倒也使得不错。
齐云霄摸着下巴,估摸着说:“这位国师不会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古董吧?”
“谁知道呢?”戚煊耸肩。
“好了”墨染试探着走出几步,机关兽仿若石头雕的,纹丝不动。
走过甬道就是一座座紧挨着的地下寝宫,四人一间间搜寻还是一无所获。他们停在主殿中,上下打量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“这儿不会确实是一座普通陵寝吧?”
“那卦象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