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在周承辉眼里根本不是个事儿,可长兴侯府到底是没落了,没有了强势的家族,杨骄行事到底有些底气不足,周承辉掸掸身上顠落的花瓣,掩下无端泛起的心疼,“那你可痛快?你想想,若是换个法子,可有现在痛快?”
“自是没有,”不论是示弱告状,还是借别人的手为自己出头,都没有直接打了权兰婷的脸痛快,“臣女就这样,”杨骄跟周承辉比划着,“拿着茶碗一下子扣到她脸上了,当时她吓的,”想想当时的情景,杨骄忍不住笑的弯了腰。
一个侯府贵女,被人拿茶碗扣在脸上,周承辉也跟着笑起来,“幸亏你是一个姑娘,若是我,只怕那茶碗当时就拍碎在她脸上了!”
“那权姑娘的花容月貌可就不能看了,”想像一下若是被一个男人拿茶碗拍在脸上,杨骄都觉得脸疼的很,“以后只怕整个盛京的姑娘,看到臣女都要绕道儿走了。”
“那些人,真离你远些,也落个清静,”想到成天东家赏花,西府赋诗的莺莺燕燕们,周承辉忍不住摇头,替杨骄庆幸的同时,又有些担心道,“只是你这个年纪,正是出来走动交际的时候,若是以后接不到花帖,有你后悔的。”
她这个年纪?若是杨骄记得不错,周承辉好像比她还小,居然这么老气横秋的跟她说话,“这个国公爷大可放心,以前围着臣女的莺莺燕燕不知凡几,有了今天这一杯茶,臣女也可以好好读些书了。”
杨骄说话行事,倒也确实像是个真正读过书胸有城府的,周承辉颔首道,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些无谓的场合,去了也是浪费光阴,真不如好好读书写字有意思呢。”
听周承辉说写字,杨骄不由想起清河公主那儿他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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