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爵位,是莫氏一生不能纾解的心结。
“还有,你没听今天房夫人说,顾相的小孙子今年十六岁了,顾家正帮着相看媳妇呢,咱们清玉若是能嫁进顾家,”东府的长兴侯也当到头儿了,“对了,今天听房夫人说,太后正准备帮宗亲子弟选妻呢,咱们清玉哪里差了?未必没有机会。”
不论是顾相的孙子还是宗室子弟,哪一门是如今的西府能配得上的?若真的是配个落魄宗室子弟,还不如挑个门当户对的好儿郎,可惜这样的话小莫氏终究不敢出口,讷讷道,“咱们清玉好是好,可这些年难得出门几次,”
现在西府的门头低,宴客也请不来多体面的人家,跟着荣威侯夫人出去,莫家的女儿还推荐不完呢,哪里会刻意帮杨清玉想办法,偏莫氏又是个心高的,一来二去,杨清玉年纪就有些大了。
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孙女儿被京城有头脸的人家看见,这才是当务之急,莫氏眉头一皱,寻思起来,而一旁的小莫氏则上前一步道,“母亲,我听说那边府上跟康王府前些年走的挺近,前些日子王府大公子成亲,那边不都去了么?那边府上骄娘也翻年就十四了-”
二十年过去,这京城里真没有几个人还记得她这个曾经的荣威侯府大小姐了,大家认的只有长兴侯府的老夫人,莫氏压抑心中的悲凉,一拍炕几道,“我去跟那个老东西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