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了起来,在加上儿子不成器,他也就渐渐不管儿子,只关着自己的几个外孙和孙子了。
昨儿出了这事情,梁大人还当真没捡到好果子吃。在公堂上他是得了百姓的称颂,回到家里少不得跪了一宿搓衣板了。奈何这事情已经发生,也没有任何的回环余地了,胡老爷气的差点儿一口气提不上来,最后扯着声音喊:“那逆子……那逆子就让他死在外面吧。”
这不今儿一早,梁大人还没去县府衙应卯,胡家的下人就把他给喊了过去。胡老爷一宿没睡,从头发到眉毛胡子,都好像比往常更白了一些。他闺女县太爷夫人服侍在一旁,看着梁大人狠狠的瞪了一眼,一副母老虎要发威去趋势。胡老爷喝了梁夫人递过去的药,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:“我和敬仪还有些话要说,你先出去吧。”
县太爷夫人福身推了出去,胡老爷靠在床上,指着一旁的桌椅让梁大人坐下:“敬仪,我昨晚一宿没睡啊,阿福他不是个人,可那孩子是无辜的,我不知道也就算了,如今知道了,怎好让他再流落在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