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拖泥带水,直接走了,寒江雪叹了一口气,关了院门,突然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他吓了一跳,“西索,你干嘛站在这里吓人啊!”
“你和索炎有婚约。”明明是疑问句,被这人生生的说成了陈述句。
寒江雪点了点头,一脸疑惑,不知道西索说这些干嘛。
西索沉默着,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里,一切都清晰可见,小雌性看着他,表情无辜极了。
拳头越攥越紧,恨不得将血肉和骨头融为一体,疼到极点,也就麻木了。
胸腔里充斥着巨大的悲哀,每一次的呼吸都那么难受,他想抱小雌性,想吻小雌性,也想将小雌性护在羽翼下,将小雌性宠上天。
可是,他没有这个机会。
小雌性早早的就被别人定下了。
那个人能给小雌性的远比他能给的多得多,温暖的家人,亲切的关怀,尊贵的地位,自己——却一无所有,没有亲人,不会说甜蜜的话,长得还丑。
爱情,真的能让一个人低到尘埃里去。
这一刻,西索完全忘记了自己强大的战斗力和部落第一勇士的称号,一心一意的嫌弃着自己,表情也越来越颓丧。
要是小雌性不在,他说不定早就蹲到地上,将头埋在双臂间,悲伤地叹息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艰涩的说完这句话,西索可以说是落荒而逃。
寒江雪望着月色中越来越远的身影,轻轻地皱了皱眉,为什么,自己会从西索的动作和表情中看出伤心?
自己的心,为什么也变得闷闷的?
是兽人不是人兽(七)
那天之后,寒江雪再也没有见过西索,偶尔也会想一下,又
快穿之每个世界都被压_分节阅读_74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