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五分钟。
到底是年纪大了,不像年轻时那么能折腾了,柏学丞抱着费廉不想动弹,被费廉半搂半抱地拉起来穿衣服,又被费廉抱进浴室洗漱。牙膏是费廉挤的,毛巾是费廉准备的,柏学丞全程闭着眼刷牙,费廉又拧了毛巾给他擦身。
“睡之前该洗一下的,现在来不及了。”费廉手脚麻利,这会儿已经完全清醒了,说,“肚子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,亲爱的。”柏学丞一早起来就乱说话,“没怀上,放心吧。倒是你……”
柏学丞伸手摸了摸费廉的性感腹肌,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,满嘴泡沫说:“我的是不是有点多?”
费廉被柏学丞闹腾了一晚,现在开始麻木了,虽然耳廓红了但还算镇定,拍开恋人的手出去做早饭。
上了飞机后,这趟航班票价贵得离谱,没什么乘客,柏学丞看着窗外:“包机啊这是。”
费廉放:“你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柏学丞这会儿倒是清醒了,问费廉:“你之前不说请家人出去旅游吗?他们去哪儿?”
“西双版纳。”费廉说,“外婆身子没什么大碍,早几天就走了。”
柏学丞哦了一声:“你说,哪天要是能全家一起旅游,多好?”
费廉嗯了一声,竟也是抱着一点期待的。
柏学丞看看他:“还以为你会害怕?”
“以前会,”费廉低垂眉眼,沉默了一下说,“失去过你一次后,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