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?他大概会说:“那是什么,可以吃吗?”
脸皮这东西当柏学丞面对心爱的人时,那都是不存在的。柏学丞无所不用其极,终于勾得意志力不坚定的费廉忘记了锅中的蒸鱼和八大碗,在春晚开始的热闹BGM里,柏学丞闷声发出低喊,整个人被费廉死死抵在床头,被单滑落,在橘色的暖光下露出了“少儿不宜”的画面。
仿佛过圣诞一般的喜庆大红地毯袜还剩半只摇摇欲坠在脚尖上,柏学丞双腿被费廉大力分开,悬挂于男人结实的腰腹两侧,费廉低头呼出口浊气,柏学丞侧头追吻过去,两人几乎抵死缠绵在一处,不分彼此,恨不能将对方都拥入自己的血脉骨肉里。
等费廉清醒过来闻到厨房传来的糊味时,无奈地趴在恋人身上,轻咬了柏学丞胸口一口,惹得柏学丞发出沙哑地哎哎叫唤。
柏学丞尚不满足,抬胯顶了顶男人:“关火,再来。”
费廉埋头在柏学丞颈侧哭笑不得:“吃了饭再来。”
柏学丞唔了一声,竟是摆出了要考虑一下的表情。
费廉拿他没辙,在他颈侧和耳下吸吮出吻痕,随即裹了睡衣起来去厨房关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