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但是柏学丞并没有问,两人聊了一些这几年间各自的见闻,仿佛真的是许久不见的老友,慢慢的曾经相处时一点一滴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费廉坐在椅子里,听着耳边哄闹的夜市,看着柏学丞端着酒杯边说边笑,霓虹灯斑驳在他的脸上,令那笑容显出记忆里朝气蓬勃又带着无尽美好的模样,那一瞬间费廉是真的后悔了,如果没有分手,如果当时没有那样大吵一架,如果很早以前他们就能好好谈谈……
也许他现在还能拥有这个笑容,在最疲惫最迷茫的时候,能被这个笑容拯救。
费廉觉得自己没醉,可看着柏学丞这个笑容,却觉得自己仿佛是醉了,还醉得挺厉害。
柏学丞叹气:“……所以我就……费廉?你在听我说吗?”
费廉回过神,反射弧转悠了一圈才反应过来,道:“嗯,我在听,那个洗手台……”费廉拿起一串烤土豆吃了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说,“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定做,要不你联系他试试?”
“真的吗?”柏学丞乐了,“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费廉坐立不安了一会儿,说:“那个……之前我碰到的蒋梵,陈信说你们是游戏里认识的?”
柏学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