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害怕自己跟别人不同的人,前者也许还有办法,也许有一天家人接受了,也许有一天跟家人断绝了所有关系,但后者会隐藏,会假装,他们自己不承认自己……你如果想要装睡,还能寄希望谁来叫醒你吗?”
柏学丞叹了口气,眯着眼叼着烟不说话。
蒋梵道:“其实不分男女,能遇到愿意一起走下去的人都是幸运。”
柏学丞嗯了一声:“是啊,那只能是幸运。”
但是柏学丞毕竟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,他决定的事向来是先做了再说。
就像当年他答应费廉的告白,在那之前他从来没跟男人交往过,但他被费廉感动了,他动心了,那他就会不顾一切,根本不会犹豫。也没什么可犹豫的。
于是他想:如果他愿意再伸手试一次呢?那份幸运会不会再出现一次?
柏学丞挂了电话,捏着手机想了半天,给费廉发去了消息:“见一面聊聊?”
柏学丞想:不要脸的主动一下没有关系,反正昨天费廉也主动过了。哪怕之后想起来会后悔,会觉得丢脸,那又如何?不要留遗憾就好了。
幸运这事儿,说不准的,也许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,难道非要等那不知道在哪儿的幸运吗?与其如此,他宁愿先往前一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