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丹连声感谢,并向她讨要BP机号。乔若茜爽快地给了她一张名片,反正她的BP机从早到晚震个不停,回不回、几时回自己掌握,不多这一个。
朱丹很高兴,热情邀请乔、李明天去参加一个聚会,说刘大姐会在会上免费讲课,不是讲产品课,是讲女性要自立自强、不被逆境压垮。并手舞足蹈强调刘大姐的课激动人心,听了的都倍受感动和激励等等。
乔若茜表示有空一定去,然后频频看表,朱丹说的起劲视而不见。
但乔记者是什么人,拿起一把折叠伞塞到她手中,无比诚恳道:“拿着,都是姐妹,客气什么?别看雨小了,这鬼天气,雨说大就大。呃,我马上要做一个电话采访,阿蔓纪录。约好的时间,不能更改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朱妹子终于被打发走,李妹子闷闷道:“没有采访吧?你……不想做这个报道。”
乔若茜诧异挑眉,觉得小助理有一定的观察能力。随之想起采访“富姐案”时,蔓妹子跟着跑,经常不用她提点便知道该做什么。不错,“观察力”是做记者的必要条件,或许阿蔓在新闻采访方面有成长空间。
李晓蔓被她盯的有些发毛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只是不明白,刘大姐比周姐更惨,怎么不能做报道?”
乔若茜胸闷,并非觉得小助理犯糊涂,而是蔓妹子面对她一直小心翼翼,难道她是倍而苛刻的雇主?但也不能怪阿蔓,显然这是从小寄人篱下形成的性格,大概还有没到法定工作年龄的原故,一旦被她炒了便无处安身,故此严重欠缺安全感。
虽然心生怜惜,她却不打算宽慰小助理——有些事说一千道一万都没用,人的自信要靠自己内里有料才
九零悬情_第37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