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的来劲,敲门声响。
李晓蔓忙跑去开门,无巧不成书,来的恰是朱丹。
朱妹子身材苗条容颜清秀,否则做不了斋堂服务生。她化着淡妆眉眼飞彩,笑吟吟递上一个文件袋:“李记者,这是我一位大姐让送给你的,她也是可怜人……”
乔若茜扬声道:“进来喝杯茶,慢慢说。”
李晓蔓侧身请朱丹进房,一边含混道歉——朱丹穿的是俗装,而现在正是斋堂最旺的时候,朱丹要么被开除了,要么调去做夜间不用上班的清洁工。
朱丹是被开除,不然劳碌一天哪还能这么精神。但她对李晓蔓没怨气,因为只打了一个电话便攀上高枝,斋堂被开除的姐妹大半被她带着投靠了某大姐。
乔若茜占据的这间房是双人客房,圆形小茶桌靠窗放,这会夜雨渐大,碎湿溅入纱窗,她起身亲自关窗拉窗帘。李晓蔓则插上插头烧开水,一边给两人做介绍。
做过服务生的朱丹识做,没有坐享客人待遇,赶着帮收拾李晓蔓吃空的饭盒。一时水烧开,她又抢着烫杯子泡茶,一边快言快语说起她那位大姐的悲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