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小纪念品为证,必须补一张门票。
两人奔到近前,圆形的洞门竟然关了。
乔若茜扫兴:“才八点多,不是十二点才关门?客少也是客嘛,我还想吃个夜宵!”言罢踹门泄恨。不料一踹之下,门“吱呀”敞开。
乔、李兴奋窜入,一个服务生冒出,彬彬有礼道:“对不起,收档了,明早再来吧。”
李晓蔓忙道:“我们订了明天中午的饭局,想看看酒楼,在外头看也行。”说着话从兜里取出订餐券。
服务生拒看,笑道:“那也请明天来,对不起!”说完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。
“不看就不看,有什么大不了!”乔若茜傲骄地拖着李晓蔓走人,走到曲径拐弯处,回头一瞧,服务生仍站在门口目送。
她心一动,跑到一个路边亭坐下,说着“累了要歇歇”的废话,将李晓蔓手腕脚腕上的“附件”取下,扔角落接受虫鸣。
出亭阁后,两人没再沿路走,毫无道德地践踏花圃,借草木的掩护潜向某酒楼。身上的味道也变了,除了驱虫味,还有雄黄味,需知南方蛇多,不武装好可不敢这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