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蔓摇头:“是四年级,刚开始成绩跟不上,五年级才好了。张老师帮我补课……”一语未了泪水脱眶而出。
乔若茜忙递上纸巾,一边轻拍她的背,继续套话:“张老师是张姐的爸爸?”
李晓蔓又摇头:“是妈妈。张老师命苦……呜呜……她是县图书馆馆长的女儿,如果不是有心脏病,哪、哪会嫁给那个畜牲……”
话闸子就此打开,不过李晓蔓透露的还是有限,好歹见过世面,知道有些话不能讲,张老师是她的恩人,她三年级就辍学,如果没有张老师的怜惜,她哪有可能读完初中?所以不能暴露她到张家是当小保姆,那时她还是儿童。只能说是张姐考上大学,张老师太孤单,把她这个远亲家的女孩接到身边。事实上也有这因素,不然张老师找个年长的保姆更合适。
李晓蔓主要痛骂张老师的畜牲前夫,那畜牲家境差,做小伏低娶上图书馆馆长的女儿。改革开放初期,那男人靠倒买倒卖发了财,立即在外包二奶。而亲友都劝张老师忍了,说她生一个孩子都几近丢命,不可能替那男人生儿子,何况计划生育越来越严,除非张老师愿丢了工作才能再生。张老师一忍再忍,那男人越发放肆,天晓得包了多少二奶,生了一堆私生子女。到女儿考上大学,张老师终于咬牙离婚。
结果应了张老师是“旺夫命”,那男人的N奶们为了转正很快打破头,搅的他生意一败涂地,又回头找张老师,胡搅蛮缠的,生生气死张老师……
乔若茜悄悄从大背包中摸出录音机【注】,这些资料都可以用,甚至能单独成篇:80年代暴发户的恶行,杂志依然会感兴趣。不成就写,多好的题材。
于是李晓蔓
九零悬情_第7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