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呜呜——呜呜呜,我死的好惨啊!”还有一个女子的呜咽声,由远及近,好像在忍受着极度痛苦的样子。
“咱们已经进了外围了!你要打起精神!”她对我嘱咐道。
“恩,知道!”我点点头,越发认真、谨慎的打量着周围。
“我死的好惨啊!呜呜呜——”一个声音慢慢的靠近我们,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那个呜咽的声音。
“呜呜呜,我没有头,我死的好惨啊!”声音坚持不懈的跟着我们。
“我的头,我求求你,把我的头还给我还不好?我求求你了!”声音锲而不舍的缠着我们,让我们不胜烦躁。
“求求你,把我的头给我好不好?求求你了!求求你还给我我的头!拜托!”那个声音发了疯一般的缠着我们两,阴测测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