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是产生不了丝毫的震慑力的,反而给人一种“画虎不成反类犬”之感,不说他人如何,反正我看着就很想笑。
“姑奶奶没要你赔就算好的了,你还想让姑奶奶赔,有病吧!”心蕊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白苎的头愤怒的吼道。
这时,躺在床上的薛仁浩悄悄凑近我的头,低声笑道:“娘子,你又成功的带偏了一个人!”
“滚!”我一掌挥去,这贱人,当真是一刻不犯贱都不行。
“呵呵!别这么暴躁,对身体不好!”贱人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。
我笑得阴测测的偏头看向他,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你再敢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像心蕊对白苎那样,把你从床上扯下来!”
看到他脖子缩了一下,并且将身体往旁边移了一段距离之后,我才收回视线,看向房中央吵架的两人……
此时两人的吵架已进入白热化阶段,互相扒着对方的黑历史,看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了。
人生气的时候,容易脑袋发热,一发热,不仅让对方难堪,也会让自己说出一些不想说的话出来。
僻如,正双手叉腰,宛如一个悍妇的心蕊,“……姑奶奶告诉你,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掩盖你所犯下的错……我现在真后悔,昨晚就应该把汤全部喝完,一点都不给你留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……”
听他们吵了一会儿,我算是明白了这其中发生的破事。
昨晚我为薛仁浩和白苎煲的汤,给白苎的那份儿,被受不了诱惑的心蕊喝了大半。
而今早,心蕊醒来的时候发现白苎的手正在她胸上乱摸;然后,两人就打起来了。
我揉了揉被他们吵得发疼的脑仁儿,
第54章:骂街的泼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