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我?想到这个可能,我浑身一抖,感觉全身都不好了。
听不到回答的声音,他又说:“可是太太有什么事?”
我马上接碴儿:“太太要看画,想问老爷给不给!”
话音刚落,他就抬起了头,看着嘴角挂着戏谑的我,轻轻地笑了,笑得很是灿烂: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!”我点点头,随即,又朝他翻了个白眼儿,没看到我站在这儿吗?扯句废话干嘛!
走到他身边,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我嘴角抽了抽:“怎么这么多?”
这到底是他太懒惰,还是他处事能力不行?为何无缘无故堆积了这么多,光是看完恐怕都得好几天吧!
似是知道我心中的好奇,他解释道:“这些都是近三个月堆积的文件。”
近三个月,自然就是他被茅山那些卑鄙小人重伤后静养的那段时间。
想起这个,我倒有点好奇茅山现在的处境了,结界一撤,大批魔物涌进茅山,这段时间有得他们受的。
“那画呢?”我问,来这儿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那画儿,旁的,暂时还没考虑到。
“画儿有我好看吗?”一坛新开封的陈年老醋味在书房里散开。
我笑了笑:“没你好看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他那妖孽的面容岂是一幅画能比的了的。
“那你看我就行了,看什么画?”
“咔嚓”
我瞬间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