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着自己当时只是一个“身世可怜的想家的小女孩”的身份,哭了整整一夜。不戴着“身为女孩子”的面具,我绝不敢这样放肆地哭。哭过之后,我既对自己嫌弃厌恶,却又认命了。这一辈子,我只能带着面具活下去,直到不记得自己的本来面目,直到我仅仅是一把刀子,一张面具。
可是今天,君尘却在用他自己的性命问我,我到底想要活成什么样子?
这个问题,我怎么知道!
天渐渐亮了。我把君尘给我热的酒浇在地上。我想我以后再也不需要、也不想喝酒了。从今天之后,醉与不醉,活着或死去,还有什么分别?
但我毕竟还欠着父亲的债。只要我活着,这个债必须还。
但还债的心情不一样了。
君尘死后连续三天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看着他留给我的那些驱寒解表的药粉,拼命祈祷上天开恩,说不定他的死只是个假象,我毕竟没看着他下葬,毕竟我也曾假死而复活。如果上天真的保佑君尘还活着,我宁可折去自己余下的所有寿数。我求之不得。
我甚至没来得及想到要如何和义父说起天蟾胶一事。
我忽然意识到,不知从何时开始,对义父的顺从只是像木偶一样的动作:我被看不见的线牵动着,这一切或许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我的习惯。
但我依然为义父担心。但还好,天蟾胶和回年汤的作用不会立刻发作,回年汤多吃几天并无大碍。等料理过了明月山庄的事,我会找机会提醒义父。
明月山庄布下了请君入瓮的陷阱,楚留香果然上当,中了雾气中的毒。可惜,义父人算不如天算,武当掌门萧疏寒每年这个时候都会
[楚留香手游]思君如日月_第23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