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屈膝行了个礼:“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她扫视了一周,“都干自己的事去吧。”
来人,正是当今右相独孤敖的夫人,独孤柳氏。
她走到一个年长的婆子前,低头问:“都准备妥当了?”
那婆子忙不迭失地点点头,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得意之色,她挑着眉,三角眼半眯,褐色的眼眸里露着精光,“夫人放心,老奴我在茶水里下足了剂量,天黑前,就算别人敲锣打鼓,电闪雷鸣,也不会有半点响应。”
独孤柳氏满意地点点头,“不错,回头重重有赏。”
“而且,”那个婆子又靠近了几分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:“老奴还在里面加了一点点辅料。”
“哦?”独孤柳氏疑惑地看着她,待那婆子攀附在她耳边讲了几句话之后,她和那婆子一起心照不宣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