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温述秋虽早有预料,可真正听到他冰冷的话之时却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。
他飞快垂下了眼睫,低下头去,声音微小而颤抖地说道:“我,我并非故意。”
“可是事实便是这样,” 男人看着浅淡的烛光在青年的侧脸打上一层柔和的光,心里微微一动,又道:“是晏某眼拙,不识荆山玉。阁下竟是恭王之子,只不过晏某与恭王有贸首之雠,碍着过往情谊,我不动你。”
“若你知好歹,以后便莫要再出现在我眼前。” 男人过往脸上常带着的笑意早已完全收敛,只剩下一片纯然的淡漠。
青年感觉耳边似有蚊虫嗡嗡飞鸣,又感觉如坠冰窟般刺寒入骨,他歪歪嘴角,露出个勉强的笑意来:“你在说些什么......”
“儿女情长就不要再提了,你我今后桥归桥路归路。” 男人眉关紧锁,削薄的双唇紧紧抿在一起,眼眸如鹰隼般锐利:“你我今日起再不是朋友。言尽于此,望好自为之。”
言毕,晏无意并指如刀,削下一截宽大的袍子扔在地上。黑暗中,衣帛撕裂的声音显得振聋发聩。
恭王在一旁看了一出大戏,他一会儿看看男人快要结出冰的阴寒面色,一会儿又瞧了瞧青年颤抖的瘦削身躯。他完全不在意晏无意说的要取自己项上人头的话,肆意地大笑起来:“看来晏大侠对我儿完全无意啊,莫非是心有所属?那儿子你也莫要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晏大侠这边走吧。”他心情大好,竟然对着男人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晏无意并没有理会他,只是抬腿从地宫的正门走了出去,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青年。卫从容也掩上了密室的门,临了嗤笑了一声,说道:“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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