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创而死,现在首当其冲地就是将他埋葬,沙漠虽不是一个妥善安稳的栖息之处,眼下却也没有更多的办法了。晏无意感到有些无奈,这段时间他似乎总在不停地妥协。
二人说话间,忽然又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。晏无意低咒一声,带着少年和小个子的尸体闪身进了一旁原是婢女休憩用的耳室里,为防被发现他又将门仔仔细细地掩好。做完这一切之后,他低声嘱咐少年延缓呼吸,然后自己集中注意力听了起来。
门外果然又有些鬼面的灰衣人走了进来。他们原本还在低声交谈,刚一进门便有人觉察出了不对。
“怎么有股死人的味道,” 这一队与刚才的显然不是一拨,领头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,他抽抽着鼻子道:“死的应该还挺惨,这味道太冲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便看到了角落里刀疤男人的尸体,身下的一大滩血液早已经凝固成暗色痕迹,男人大张着双眼,一幅惊恐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刀疤男人脖子上的伤口,光头看了一眼,冷笑道:“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徐豹吗,死了还不是烂肉一堆。”
这死的徐豹与光头极不对付,两人互相瞧不过去。现下乍一看徐豹惨死,光头先是一惊,随即便狂喜道:“哈哈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的嚣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