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间又听到了山上传来了一些诡异的吼叫声,那声音如同困入樊笼的猛兽一般透着一种焦躁的劲头。
不安的感觉始终盘桓在青年心头,他深吸了一口气,提气向上纵身而去。世事难为,却又不能不为。
离得越近那些声音便听得越发清晰起来,青年像只灵巧的猫一般跳上一棵大树,借着茂密的枝叶遮挡着自己的身形。只听底下并无任何人说话,只有衣物摩擦和一些细细碎碎的响动,过了一会就传来了大大小小低沉的吼声和喘息声。
难道是脱了衣物决斗?
青年有些摸不着头脑,山间忽然卷过一阵凉风,吹来些底下的气息。温述秋抽了抽鼻子,突然捂住了嘴,那股子带着些腥味和麝香味的风,不正是男子的......不正是男子的那个味道吗!
难道那样多的人都是在干这等事吗?他向下探了探身子,不可置信地想到。他又仔细嗅闻了一下,那股味道中似乎还有些奇怪的药味。说奇怪,是因为温述秋多少也对岐黄之术懂得一些,却从来没有闻过哪一味药是如此味道的。
底下的情形确实大部分如温述秋所想,空旷的林木间歪七扭八的躺了几个年轻人,都在忘情的做着自渎这样突破廉耻的动作。另外靠着矮树的还有几个男人,扭作一团,竟是在做那交合之事。所有人似乎已经丧失了言语的能力,情到浓时只能不住地低吼。
耳边环绕着那些吼声和喘息声,鼻端弥漫着那些味道。温述秋虽然对风月之事不甚了解,但之前游历的时候也是碰巧看到过几次,只不过那些场景远都没有现在这般听起来令人血脉喷张。
不知怎的,他又回想起那天为晏无意解毒时的场景,男人嘴唇的柔软触感仿
平生行万里_分节阅读_66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