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地走了过来。男人瞟了一眼走火入魔的晏无意,嗤了一声,又摇了摇头。他抬起眼,含混不清又平淡无比地问道:“这碑.......是谁弄得.......?”
“本王。” 卫从容扬了扬下巴:“有何赐教?”
“是你啊。” 男人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,似乎是在分辨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缓缓从背后抽出一把仅有三尺多一点的短剑,然后提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晏无意自他出现便平复下来,强硬压下走火入魔的心境,他沉默了一下,开口道:“季连珣。”
那男人转过头,看向他道: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这仇,该由我来报。” 晏无意走上前,推开了他,冷声道:“你已经不是璇玑阁的人了。”
男人睁大了双眼,脸上的绯红悉数褪去,只留一片苍白郁色。他手颤抖了一瞬,定下心来,嗤笑道:“一码归一码,我不为璇玑阁,只为阿寻而来。”
“随你。” 晏无意无心纠缠,他已快接近极限,经脉随着心脏的跳动而疼痛,似乎快要干涸裂开一般,他冷静地说道:“不要掺和进来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应了下来。不远处的恭王盯着这个不速之客看了半晌,突然说道:“季连珣?你和本王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。”
晏无意没有给他问下去的机会,他接过男人扔过来的短剑,脚下一蹬,急掠而上,气劲四散激起大片灰尘。而男人则跟上前为他掩护,
若是仔细查看,就会发现二人的轻功步法虽有些不同,但实际上却是师出同门的,就连那格挡与攻击的动作都十分相像。
成败在此一举!
瀑布轰鸣声不止,此时云已散
平生行万里_分节阅读_53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