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本心,所得的无论是苦果还是其他什么,也都是由心而来,何来下场二字?”
“你比小的时候伶牙俐齿了不少。” 九献定定看了他一瞬,轻声说道:“知道我为何没去押送你的好‘兄弟’吗,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下午启程,你随我走。”
温述秋没有问去哪里,他缓慢地站起身来,长长的发丝顺着他的动作落了下来。
“另外。” 九献把玩着桌上一小块提炉的碎片,“我听闻温乔婴这女人走了?”
“鬼面统领已经知道的事,何必再问。” 青年露出一个说不上来什么感情的笑容,站起身,赤着脚走向窗边:“你是想嘲笑她吗?”
从窗外俯瞰,只有三两只野鹤静静站在汀边梳理羽毛,过往精心打理的岸边现在只剩一片荒芜。
温述秋看不到这样的情景,他的四周只剩下了些细微的簌簌声和呼吸声,安静的如同鸿蒙未开。但这并不阻碍他感知世界,阴沉的云带来的水汽、极乐山中清新浅淡的林木味道、以及屋内还残留着的女子脂粉气与燃香的气息、手边坚硬的线条,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他的全部世界。
“嘲笑?” 九献神色莫测:“她有什么能让我嘲笑的,死?谁不会死呢。那个讨厌的女人就算是死也有人心甘情愿和她一起走。她那样儿,可算得上是善终了。”
“若是你愿意,你也可以善终。” 温述秋走到他面前,伸手:“簪子还给我。”
“拿珠子换。”
“珠子?”温述秋挑起眉头,脸转向他:“什么珠子?我不信你没搜身。”
“随你吧,暂时用不上。”九献从怀里掏出那根一掌余长的白玉簪子,扔还给他。
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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