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兵上山了,重重把关,一只鸟也飞不出去。过去温暖快乐的仙宫随时都会变成了她们的葬身之地。在这样的巨变之下,没人再有空闲去关心其他人。
若是想生,就得突破重围,若是想死,也可以突破重围。
塔外几只白鹤飞过,只留下凄厉的鹤唳声划破长空。炎炎夏日,竟有了几分秋日的萧瑟。床上一个蓝衣青年缓缓坐了起来,他面色苍白,披头散发,抬手间手腕上铁链碰撞声叮当作响。他伸手摸了摸,嗤笑一声。
这次从昏倒中醒来,同以往有了很大不同,青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的眼神极其平静,如两潭死水一般毫无波澜。
吱呀一声,门被推开了,紧接着便有人走了进来。
“这是何意?” 青年抬起手腕。
“当然是怕你插上翅膀飞了,毕竟你是金丝雀,一个看不好就可能不见踪影了。” 进来的是一个苍白消瘦的男人,他坐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阿秋,”
语毕,他又像说了什么极幽默的话似的,自顾自地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