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未直说,但紧缩的眉关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。
温述秋有些惊讶地抬眼,发现男人一脸凝重的仿佛他要空身去闯什么龙潭虎穴似的,不禁有些好笑。
这种感觉陌生又新奇,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他的安危了,明明自己一身武艺,到了晏无意这里,他却还像是个需要保护的孩子。
温述秋的眼睛因笑而微微眯起,眼眸之中像是有漫天星辰一样亮。在满心的柔软情绪之中,他慢慢放松了坐姿,斜靠在椅背上,伸手点了点男人的眉间。
“无意,你好像我娘啊。”
晏无意:“......” 我是不是听错了???
青年在男人怔愣的表情里不可抑止地大笑起来,:“唬你的,我娘可比你好看。”
晏无意无奈地扬起手,作势要打他: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我要给你上上家法。”
“家法是不是伯母亲传的扫帚?” 温述秋擦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,逗他道:“传男不传女的杀威棒十八式。”
晏无意倒吸一口冷气:“唉!你怎么学坏成这样,往常这个时候都该面红耳赤了!”
他话没说完,自己倒是先笑起来了。
“不闹了,说正经的。” 青年笑够了,喝了口茶匀匀气,才说道:“苏诃宫主也算是我父母的故人吧,不为其他,单为了她过去和我母亲的情谊我也应该去看一看。”
“好吧,我同你一道。” 晏无意做下了决定。
二人刚商量出结果,嗔奴便去而复返,亲自来门前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