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是让你们做这种下三滥的事,那老贼越发糊涂了,可怜你们了。” 温乔婴叹了一声,又问道:“来幸事会的有什么特殊的人吗?”
嗔奴仔细回忆了一下,犹豫着说道:“特殊的人没多少,倒是须臾教的林小公子与众不同了一点。人长的清俊,也完全不和宫人们厮混,也对那些想打听事的人敬而远之。”
“照你所说,他倒还是个君子呢。”温乔婴逗趣道:“不如一切结束之后,本座做主凑个姻缘?”
嗔奴红了脸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片煞白,垂下头道:“宫主,不会有人乐意娶我们的。”
温乔婴正盯着她发间的簪子出神,听到她的话摇了摇头,不甚赞同地说道:“不要妄自菲薄,女子是天地间的灵秀,你们能看上谁是那个人的福气。你这样想,反而让那些男人尾巴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嗔奴抿着唇,仰起脸认真地说:“我只是觉得林公子和其他人不同,我见过他对小宫人说话,温温和和的,一点也不可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