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也没什么别的表情,时不时吸吸鼻涕,眼泪不停的流,从脸颊一直到下巴,最后再滴落下来,在衣袍上绽开深色的花。
一看他鼻子眼睛红的跟只大兔子一样,晏无意立马浑身翻啊,手忙脚乱地找他的手帕,找遍全身上下还真被他翻出来一条皱的跟坨咸菜似的帕子。
“怎么跟个姑娘似的,动不动还掉点金豆子?”他左手拿着帕子,力度不算轻的抹了抹青年脸上的泪痕,“忍着点儿啊,知道你爱干净,现在条件不允许,这帕子可是正宗江南造。”
“你就吹吧。” 温述秋瞥了一眼那手帕,嘴瘪了一下。
“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。哥逛花楼的时候你还骑着你的小毛驴呢。” 晏无意笑道,“你以后可别这么哭了,看上去怪心疼的。”
“可是如果我没隐瞒,你的手也不会这样。” 温述秋眼眶仍然红着,黯然无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