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杨峤说。
也不用马车轿子,两人互相把着臂往柳府走,柳珣其实不太醉,但是有人搀扶着就有些软骨头的靠着借力,杨峤本是把着柳珣的手臂,最后不好走路就改成搂着他的腰往前走,怀中软玉温香,杨峤不禁靠近柳珣头发轻嗅,从后看来,倒也像借机轻薄。
“登徒子。”身后传来一声暴喝,紧接着一股掌风袭来,杨峤把柳珣往旁边一推,转身应招,两人拳打脚踢你来我往。柳珣被推的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脚步,急忙回头看,两人过招极快,他都看不清,更别说认清楚突然偷袭的人是谁。
柳珣一时情急,扯着嗓子嚎,“快来人啊,快来人。”
来人准备来抓柳珣,被杨峤格挡的无法靠近,最后只能转身跑了,杨峤也不敢去追,柳珣身边没人,他走到柳珣身边,“快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原来你真会武功,好厉害啊,谁教你的。”柳珣却好奇的问东问西。
“老家附近有个庙,里头有个老道,从小教我强身健体,我也是出来和人过招才知道自己武功了得。”杨峤无奈说,“你好好想想,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?”
“我能得罪什么人,最近就是国舅了。”柳珣说。杨峤也不能保证就不是国舅动的手,于是只能沉默,转而说,“你刚才那嗓子嗷的真厉害,直接把人吓跑了。”
送柳珣到府,杨峤细细嘱咐,“最近不要孤身行走,身边多安排几个人,要能打的机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