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据我所知陆家的先生个个都是好手,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?”袭罗知道他深知其中利弊,眼下局势对自己有利,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,“我方才在你体内埋了蝶蛊,一会儿我问你话,你若乖乖回答,不说假话,那便什么事都没有,你若是护着你的主子,我便叫醒蝶蛊,让他们在你体内繁衍生息,活生生的吃光你的血肉。非但如此,我还会废了你腕上的虫蛊,让你不能挣扎不能喊叫,只能活生生地受尽折磨等死。”
沈清秋听了袭罗这番话,想着他何时也能这般多话,就是当初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曾一口气说这么多。但他现在也无力多想,肩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地截住了上方的几处穴位,用衣料草草包了一下,根本没有做什么处理,还在不紧不慢地冒着血,他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,这会儿危机度过,精神放松了下来,意识就开始模糊不清,很快就晕倒在原地。
“沈清秋!”他完全失去意识之前,只听到袭罗紧张的呼喊他的名字。
沈清秋做了很长的一场梦。梦境里不是他往日与家人的种种,而是五年前和袭罗在苗疆初见时的场景。这场梦出奇的美好,没有他将袭罗推下洞窟的场面,只有他和那人相处时的种种,还有那一天在生苗的一场云雨。
那时候是他自己存了不轨的心思,结果反倒赔上了自己,后来他想起那时候的情形来,发觉并不比他在上的感觉要差,也许这是
因为袭罗那张脸叫他讨厌不起来,或是因为袭罗不像之前那些人,对他的感情纯粹到了极致。
梦境最后成了旖旎春梦,沈清秋被折腾的浑身发热,意识朦胧的时候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,似乎蹭到了什么东西,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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