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就撞见了明成帝。
“奴才……不, 奴婢见过皇上。”姚喜屈身向皇上行了礼, 双脚不自觉地挪着小碎步往墙根上退。珍公主宫里的事闹得那样大, 她是女子的事很快便会人尽皆知, 她得习惯以女子的身份示人。
明成帝停下脚步,打量了姚喜一会儿, 皱着眉头道:“既然是丫头,怎么进宫做了太监?”
假太监之事伤他太深, 没去根的男子能混进宫, 姚喜这样的女子竟然也能混进宫。他看在万妼的面子上哪怕不会为了此事问罪姚喜, 至少也得查清楚姚喜进宫的门路。各衙门里要是有玩忽职守甚至欺主瞒上的,该杀头的杀头, 该治罪的治罪, 决不能姑息!
“回皇上,奴婢是被人下药迷晕拐进的宫。”姚喜低头着如实道。她进宫这事儿说来话长,不过皇上既然问起了, 得先表明自个儿是无辜的受害者。
明成帝有些疑惑。姚喜这样标致的丫头何愁卖不到好价钱?卖进宫做太监能有几个钱?他直觉此事不简单,还欲再问, 书房那边忽然传来万妼干咳的声音。
“行了, 你先出去吧!”明成帝无奈地冲姚喜挥了挥手, 语气温和了许多。他明白万妼的意思,是怕他吓着姚喜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姚喜如获大赦,赶紧跑出了大殿。
守在殿外的宫女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女子打扮的她,姚喜来不及解释,讪讪地笑了笑便拐道去了值房。值房的门半开着, 姚喜微微侧过身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