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噗叽一声松开爪子,在甲板上瘫软成了一个饼。香克斯很不适时宜的笑出了声,不过还没几秒,就在阿葵尔斯责怪的眼神中憋住了笑。
“所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巴基被副船长和阿葵尔斯的谜语绕晕了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让罗杰自己和你们说吧,”雷利揉了揉肉太阳穴,“阿尔,我们也是刚知道没多久,真的。”他的语气特别的真诚,“这件事也没有想要隐瞒你们太久,过一些日子你们早晚都会知道的。”
香克斯一脸茫然的跟着阿葵尔斯进了船舱,走廊上静悄悄的,隔了老远就能看见医务室门口堆积成群的船员们。往日嘻嘻哈哈的船员脸上,也是如阿葵尔斯一样沉默又严肃的模样,这让香克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这样的预感,在他看见□□着上身输液的罗杰之后,达到了巅峰。
“小甜心,你干什么这幅表情!”罗杰发出了嗷呜的怪叫,可怜兮兮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阿葵尔斯,“拜托,又不是要被斩首了,你这样的表情,让我觉得我明天就会死去,没有救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