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意识的生物。
“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么?”坐了很久,阿葵尔斯忽然在寂静中开口,“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的话,一定很寂寞吧。”
他看着长满了青苔的黑色石块,看着上面浅淡的划痕:“他们想要伤害你么?”
石块的嗡鸣更加剧烈,那些不甘的声音,屈辱的哀嚎,还有其中轻不可闻的哭泣,在这个小小的密室响成一团。阿葵尔斯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挤炸了,只得捂着耳朵跌跌撞撞的拉远了距离。
方形的石头才停止了嗡鸣,重归寂静。
密室实在是太过无聊,阿葵尔斯看着已经被他掀了个底朝天的的国库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:“你没见过我,却讨厌我,是因为我是天龙人么?”
这是唯一的解释,而石碑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声音,也证明了阿葵尔斯的猜想正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