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胸腔在隐隐作痛。
他走的慢, 身后的影子被拖得老长，从昨夜到现在他一点东西都没有吃, 只喝了一点水, 胃里一个劲的在冒酸水。
沈自离目光暗淡无光，仿佛刚才要豁出命的那种狠劲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程家……他可能必须得回去了，即便他再怎么不想回去，可是他害怕不把钱还上的话, 他们可能真的会去找池怀的麻烦。
沈自离看着衣摆处的血点, 他本想着自己可能要去学校办转学的手续，他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了。
而后, 沈自离自嘲般的笑了笑, 或许根本不用他亲自去学校, 程家的人就会把一切手续都办好。
沈自离看着前面的红灯, 停在了路口。
但他之前一直在蛋糕店打工, 还有最后一个活，等做的差不多了，他也要辞职了。
家里的东西，他也没有什么要带的……
沈自离想来想去, 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池怀开口。他本来还想着要和她高三再分到一个班里，现在怕是也实现不了了，去了程家之后，他只能一切被安排了。
他是真的不想去，却又不能不去。
*
阳光染黄了天边的鱼肚白，校门口挤挤攘攘的全都是人，由于现在还早
喻子平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，他头顶上带着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淡粉的薄唇。
喻子平目光兜兜转转，最后落在了站在他身边的池怀身上。
池怀低着头，不断检查着透明文具袋里的东西。
“橡皮，涂卡笔，准考证，身份证……”
喻子平不像其他学生那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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