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什么后一哆嗦。他张了张嘴, 却发现嘴根本长不大, 只是唇瓣轻颤了颤,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不是他欺软怕硬,而是他真没想到自己会直面如此凶残的逼问。
痛感还没传递到耳边,可心中的恐惧已蔓延。他双腿发软, 连提起劲抵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侍卫二话不说,动手削去了这人又一直耳朵。只是位置偏外,并没有完全阻断这人听外面的声音。
在唱立刻有人倒吸一口冷气,还有人直接被吓尿。
封凌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,一如既往含笑着,根本没有挪开自己视线。他在等答案,等面前的人说出那幕后之人。
笑着的人比不笑的,原来更恐怖。
在场被束缚住的人,第一回 有了如此直观的认知。
封凌见人还没回答,而身边侍卫打算再下手了,伸出手拦了拦:“有人可愿意替他回答?多说一点小消息也成,只要是真的,对破本袭击案有益的,都能从轻发落。”
人越多,越是容易出叛徒。
别提面前的人根本不算是真正日夜训练的将士,而不过是临时被扯来做事的人。
“我们只是被养在别院的武士。平日里就出门做点简单的事。安顿我们的人就是这茶铺刚送茶的那人。”其中一个人忙爆出了茶铺的中年人,“他是传话管我们的人,平日都是他与上头的人对话。”
封凌和侍卫都看向不远处的中年人。
中年人下巴被卸,口水控制不住往下流。他眼神愤恨,可嘴没有办法合上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傅辛夷往外走,在侍卫的保护下走到封凌身边,安静陪着他问话。
封凌本以为傅辛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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