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。在左上方用一种非常收敛的字体写着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。
哦,下面还有个小红戳,写了“封凌”两个大字。
傅辛夷:“……”
脑袋里转过弯来,傅辛夷猛然意识到那具句“牡丹花开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一是说了谷雨来,二是他不认为感冒会怎么样影响到他,就算受传染了,他也觉得见她一面很值得,三还夸了她貌美。
文人墨客的浪漫,比她卖花的还要会玩。从最早送的干花到现在送的牡丹花,一次次得让人忍不住疑惑,这人的脑子里到底有多少奇思妙想。
傅辛夷脸上一点点被染红,确实有点春日花的味道在。她将木盒盖上,往背后一藏:“你怎么写这样的话?”
怪不要脸的。
封凌觉得自己伤口处好像又能感受到心跳了。他朝着傅辛夷轻笑:“想写就写了,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话不写不说,别人怎么能知道?”
傅辛夷自觉在这一点上说不过封凌。
既然说不过,那就只好直白些,比谁更不要脸了。
她朝着封凌点头:“有道理,那我有些想你了。”
说归说,羞还是要羞的。她手指轻微在木盒上刮擦着,紧张着封凌可能有的反应,觉得脸颊在发烫:“清明那天忽然有点想。也不是特别想,就觉得……”
她很难表述当时自己的情感。
就是当时在想,封凌在身边就好了。她对这一段被说书夸张又捏造过的历史,最了解的只有封凌。他对她而言总归是不同的。
“觉得要是……”傅辛夷说着说着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“要是也没什么。”
她忽然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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