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问话,眉眼稍柔和了点,但脸上还是看着冷冰冰的。他瞥了眼封凌:“现在该叫何家。”
任欣颖跟着改嫁的母亲去了何家。
封凌失笑,不知道郝康安给他强调这个有什么意思。左右不过是一个姓氏,回头任欣颖嫁了人,那又是进了另外一个姓家。
郝康安简单讲了下任欣颖情况:“卢家和詹家的事情闹得很大,任欣颖跑了那么多趟大理寺,又在民间寻了不少人。街头巷尾都知道她。虽说他们嘴上说她没做错什么,孝心天地可鉴,可到底还是觉得她太能惹事。”
惹事代表着,任欣颖婚嫁成问题,外出想做点营生也成问题。
郝康安本是个话少的人,却愿意和封凌多说两句任欣颖相关的话:“何家一个男子支撑家里四口,生活不易。”
何通还小,经历最近的事情似乎比以往更懂事了。小孩最近找不到封凌的身影,就总暗搓搓摸到郝康安那儿去寻点事情做,还会打探封凌的消息。
封凌听着点了头:“让任欣颖去廊坊找傅府刚买下的铺子。傅府要开花店,应该正是缺人的时候。何通要是无事可做,让他多学点东西。再年长些我会安排别的路。”
按照时间来算,傅辛夷应该正是缺人的时候。就算现在不缺了,等以后铺子多了,她还是缺人的。以任欣颖的性子,以后知道了卢家和桂晓晓、傅辛夷的矛盾,了解到她们家中都推了手,必然会忠心耿耿帮着傅辛夷。
郝康安得到了解决方法,心中稍松。一来一往,人情也算还清了。
他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,站起身来:“告辞。”
封凌拱手,看着郝康安头也不回离开。
桌上一个茶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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