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若无人检举,他岂不是要在翰林翻天?”
区区一个翰林学士就敢如此。大理寺要是不敢判,那回头岂不是人人得了一点权势就敢嚣张跋扈。
至于詹家,难道就不算蔑视皇权了?
皇帝各大四十大板:“此次科举后,詹知行左迁,事出有因,可酌情处理。詹达已成家立业,却还不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牵连长辈,实在不堪重任。此事交由吏部科举之后再做处理。”
詹知行和詹达同时被降职。
他叫出这回在翰林院蹦跶最高的两个大臣,当众指着加重了语气:“这回科举要是出个什么差错。翰林院一并受罚!”
就在这样官员情绪紧绷,官场水深莫测的情况下,二月初九到来。
连续九天的春闱正式开始。
良珠替傅辛夷打开窗户透气:“小姐,春闱今日便开始了。”
傅辛夷顺着窗户朝外看去。
院子与书房隔开一段距离,远望是看不到的。傅辛夷却知道桃花已含苞,即将绽开在春闱这几天内。京城的天还没热,雪倒是已不再下了。
现在的封凌该是经过严苛的检查,踱步走进了考场。
她收回视线:“我们该去拿画换钱了。”
第51章
任欣颖得到詹达被贬职的消息后, 小脸惨白。
她为了父亲任巡自缢的事情去求人, 却害得人丢了本该有的大好前程,沦落到这种田地, 还牵连了人家家中为官的长辈。
这一刻, 她竟不知道该不该去后悔求詹达。要是没有小詹大人,她父亲的事永无昭雪之日。她当时宁可被人指指点点, 也想要替父亲讨一口气,又怎么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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