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傅辛夷跟随大流重新坐下。
一位女眷倒是并没有坐下。她长得富态十足,眼睛都被挤成两条线了,胸口挂着三串长短不一的珍珠项链串,手上总共十根手指,每一根都戴上了戒指。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来的。
她朝着皇后拱手,带着点谄媚劲:“殿下,您等下就要去与其他殿下一道用餐,必然看不到我们特意献上的一些礼物,不如今年送礼和节目穿插着来?”
傅辛夷看向这位女眷,觉得这话说得很荒唐了。
礼物节后随时能看,节目演完就没。节目先行,礼物搁后头也无妨,这才是逻辑通顺的想法。
果不其然,不远处有个打扮精致却没有那么夸张的女眷嗤笑了一声。傅辛夷转头看过去时,还见那人直接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傅辛夷:“……”
皇后说不用拘着,你们还真就不拘着了?先前不都是连话都要压低声音说的么!为什么一旦对上了,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?
有个女眷文绉绉起身,身子看起来弱得很:“殿下。我看节目前吟诗作对来一点,热一下气氛才是最好。送礼物,俗。”
那边两个女眷斗起来了,傅辛夷这边的女眷全都淡定得一声不吭,仿佛什么都没见着一样。
傅辛夷看着这现场,突然同情起了皇帝。当朝皇帝是不是每回上朝都能遇上这种修罗场?一方唱罢一方登场,非要搞点不一般的以示自己存在感。
皇宫里那些妃子们,不知平时是不是也有那么多戏。
“哟,瞧您说得那是什么话呢?大过年还要念诗。是家里没念够啊?我每回见您就听您念诗了,听多了也不知怎么的,牙酸。”商贾女眷虚掩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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