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吭声的,守门人在后头见证了这一幕对峙,现下连气都不敢喘一口,紧张兮兮看着傅辛夷,生怕傅辛夷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。
傅辛夷将礼接过,决定在门口就拆了。
她呼出一口气,任由这口热气形成白雾,阻碍她现下的视线。
视线里的礼物在朦胧中模糊,像梦里才会有的场景。傅辛夷轻笑了一声。封凌这样的人,见着都会觉得像是在做梦。梦里才会有这样惊才艳艳还朝着自己示意“九死不悔”的人。
她抽开红色的带子,打开包裹的布,看到了里面摆放整齐的一本书。
书封面没有字,封皮是普普通通的蓝皮,边上用的街头都能见着的线。整本敲着就仿佛是那种地摊上悄咪咪摆放着,写点乱七八糟内容的杂书。
不起眼,不重要。
傅府里的书纸质都好,装订精美。傅尚书时常会遣人晒书,傅辛夷趁着日头好,就摸过去顺两本农籍。
她打开树页,怔在了第一页。
这是一本画册,每张画上带只有几个字。不是水墨质地的画,而是写实的碳笔画。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大片留白的山水画中,人像还根本分不出人时,这本画册显得极为难得。
形象到有点立体。这让傅辛夷忍不住往下翻了两页。
每一页是一种花的品种,上面还写了花的名字以及花的常见颜色。册子不算厚,花朵数量不算多,但对于两年来一直靠着脑内触感记忆、纸上抽象画来和实际花草摸索对照的傅辛夷而言,是个珍贵得不能再珍贵的礼物。
字是封凌的字,和他送来的字帖一模一样。
傅辛夷翻到最后一页,“啪”一下合上,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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