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方法,不确定哪种效果更好,只希望三种中至少有一种出个好效果。
一批陶罐密封好,傅辛夷让良珠放到阴凉角落中去。
京城冬季并不潮湿,想来可以更快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傅辛夷带着良珠忙碌: “这一批先试着做,做小幅的,预计除夕前能用上。等今后手边花草多了,我们不做干花。我教你做大幅的花画,里面加了泥土,自个会长。”
良珠眼神发亮:“嗯。小姐,这可比女红好玩多了。”
傅辛夷想了想那些刺绣手艺:“枯燥练手的时候,什么都不好玩。你若是能做出点样子,什么都好玩。就和那些文人墨客一样,不断学和背,总是会乏味,等学成后轻易出口成章,随意参加诗会出风头,那便觉得好玩。”
良珠听着着话,觉得很有道理:“小姐您说的是。”
傅辛夷这两年总是爱看杂书,自小又喜欢说点奇怪话,脑中关于这样那样的想法很多。良珠跟在傅辛夷身后,半点没觉得自家小姐会做干花会做花画有什么不对。
不过转眼,书房里就多了一股草木花香气,比贵人屋子里喜用的熏香好闻多了。悬挂着的花一朵朵盛开垂吊着,颜色各异,鲜艳娇嫩,愣是将阴天的书房衬着明亮了不少。
花朵明亮,心情便明亮。
良珠多看两眼,心里头不自觉有点小雀跃,脚步都比早上刚起时轻快了不少。
傅辛夷习惯了听人脚步声,察觉到良珠脚步的变化,不由自主看向良珠。小丫头面上雀跃带笑,不停瞧着挂花。她年纪还小,正是活泼俏皮的阶段。那种生命的灿烂是花草无法媲美的。
良珠注意到视线,朝着傅辛夷眨眼:“小姐您看我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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