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,低头用袖子擦了擦弓壁,小声回答说这把弓需要修护一下,就起身提着弓去后院,回自己屋里了。
原来对一件礼物的关心程度,也取决于送礼物的人,这把弓在这一天活了一样的。
薛遥从前都没发现这弓的造型如此别致,色泽如此稳重,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弓臂上每一道细微的划痕,都会让薛遥微一皱眉,心疼地用指腹摩挲。
所以说东西是丑是俊,都是心里某个念想在作怪。
陆潜如今在他心里非同儿时的俊俏模样,也同样是他的心在作怪。
薛遥得承认,他对那小男人,确实有那样的感情。
他完蛋了。
今夜照常是一夜未眠,薛遥还没想清楚如何面对这个可怕的事实,所以决定暂时不面对,清早又去宫里告假。
告了三日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