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新鲜的齿痕,已然结了痂,似乎伤得不浅,便忍不住道:“你自己上了药吗?”
百里陵低头看了看胸前,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:“我皮糙肉厚的,不碍事。”
苏漓伸手在那伤口上轻轻戳了戳,又道:“我昨天看见你胳膊上有一道伤,是怎麽来的?”
“那个啊,是之前在抵抗西域联军的一战里被伽摩王刺了一剑,”百里陵摸了摸胳膊上的旧伤,“对了,那个伽摩王就是当初我们在极西城放回去的小王子,你还记得吗?”
苏漓点了点头,索性躺在床榻上跟他聊起天来:“果然是他,当年就觉得他是个能成大器的孩子。”
百里陵“唔”了一声,并不想继续听他夸奖自己的敌手,借着之前亲热的余韵,将头凑到他肩窝里撒娇似的蹭了蹭。
“对了,我有件事要问你。”苏漓揉了揉他的头顶,“我看你昨天……已不是初次了吧?”
百里陵半眯起的眼睛猛然张开,僵硬地看了他一眼,却看不出半点不快的神色,只好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“之前有过一次……”他讷讷的说道。
见他不好意思,苏漓微微一笑:“让我猜一猜,”他点了点青年的头,“你虽然未娶妻妾,但年少为将,巴结你的人想必不少,建墨城里的青楼楚馆一向蚀骨销魂,总会有人邀你去乐一乐,是不是?”
他几乎完全说中,百里陵红了耳根,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点了点,犹豫了片刻才小声道:“那个女孩子名字里也有个璃字。”
苏漓似乎呆了呆,随即点头笑道:“是麽,”他撩起额发,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我之所以跟你来函州,也只是因为你姓百里而已。”
百里陵的
不许人间见白头_分节阅读_150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