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轮番来了下人替他更衣洗手,他都是一副怔怔的模样,不知在出什么神。张晋一直挨在门边,到哺时终于按捺不住,进来请了个安,搓着手道:“老爷,这位……这位百里大人您准备如何安置啊?”
岳宁猛地回过神:“百里霂他又走了吗?”
“不不不,”张晋被他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,“刚着了几个小厮给他沐浴打理呢,看他一身邋遢,好像过得并不如意……”
他越说越小声,一面抬头去窥视自家老爷的神色。
岳宁咬着下唇,又蹙起了眉头:“是啊,不知他这些年受了多少苦,”他长吁短叹了一会,又吩咐道,“把我卧房西侧的那几间屋子收拾收拾给他住,一应用具都跟我一样,有半点差池你就自己回家养老去吧。”
“是是是,”张晋又是一叠声应着,他牙疼般地抽着冷气,低声道,“老爷,这位大人朝中通缉好些年了,犯的又是谋逆大罪……哎老爷你别生气,我我我知道这是被冤枉的,不过,这万一被人发现他藏在我们国公府,那可全都要受牵连的呀。”
岳宁僵着脸看他:“我家中若是出了卖主求荣的下人,也是你调教出来的。我全府若是被株连,你也跑不掉。有这功夫跟我废话,倒不如把今天那些人的嘴堵严实,你当了十多年的管家,这点事总不会办不好吧。”
“小的知道了!小的这就去办!”张晋连连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,”岳宁叫住了他,“澜儿回来了吗?”
“回老爷,少爷说他请了新登科的才子们喝酒,要晚些回来。”
岳宁嗤了一声:“等他回来之后若是问起百里霂的事,让他直接来找我,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百里霂
不许人间见白头_分节阅读_136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