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忘了给你添件衣服,等我唤亲兵来。”
紫淮连忙站起身,连连摆手:“不必了将军,我正有些困倦,给我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就行了。”
百里霂怔了怔:“不错,已是三更天了,外面风雪大,恐怕会更冷,你今晚先在我榻上睡吧。”
紫淮又是摇头,干涩笑道:“随意在哪个兵营里挤一夜就好,我满身尘土,怎能污了将军的床榻。”
“不妨事,”百里霂执意牵了他的胳膊往榻边引,“我的床榻和军中其余人差不多,不讲究什么,你不必在意。”
紫淮被他攥着的那只胳膊抖得厉害,神色却是强作镇定似的,并没多做挣扎,只是有些僵硬,直到靠到那散发着木料清香的床栏上,他才渐渐松懈下来,在温软的棉被里不知不觉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