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苏漓端着酒盏,低声从齿间蹦出两个字:“活该!”他似乎有些恼火,眼睛微微红着,痛饮了一气后道,“你难道看不出,他对你可不只是敬慕。”
“那又怎样呢,”百里霂满眼疲惫,掐着眉心道,“他的心恐怕自己都不明白,一封家书就能把他搅乱了,什么也不肯跟我说。他若是有你一半的直白,敢当面质问我将他置于何地,那倒好了。”
“质问?”苏漓冷笑,“曲将军大约是从没想过要质问这个,倒是岳小公爷,恐怕是一直想问,又不敢问。”
百里霂怔了怔,低声道:“我方才想起一些旧事,颇多感慨。当年对景焄的心思,一直不曾说出,想来说了也没用,徒增尴尬。对曲舜,我没有忍住,可他这些年一直把我当做将军,实难交心。至于岳宁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本不该与他有所瓜葛,以睿国公的势力和我的军权,万一有了结党之嫌,那可真是颠覆朝堂的罪名。可是他那样待我,我与他……更是说不清了。或者这就是我不认宗堂,杀戮太多的报应,使我在这些人之间兜兜转转,却又不能善终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苏漓已经喝了两碗酒下去,低低冷笑道: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这与我并无关系,看样子,曲将军这次成亲是真的让你伤心了。”
“嗯,”百里霂闭起眼睛,握拳抵在心口上,声音低不可闻,“自从景焄离开之后,很久没有这样难受了。”
苏漓直直地看着他,琉璃色的眼珠里满溢着说不清的情绪,唇角却绷得很紧,几乎有些发抖,一语不发地又倒了一盏酒。
这一次,百里霂伸手将酒盏夺了过去,一饮而尽,口气里终于有了些醉意的醺然:“你知道么,
不许人间见白头_分节阅读_89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