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是瞎了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呼呼的北风刮过牛皮帐篷的声音。
“曲舜,怎么这么黑……”他一面问一面伸手在枕边摸索,左臂被绑在身侧动弹不得,右手却摸到了一个人的胳膊。
“嗯……”浓重的鼻音带着睡意哼了一声,略一顿才道,“你醒了?”
“苏漓?”百里霂侧头看向他的方向,“我眼前很黑。”
苏漓倒并没有丝毫慌张,大大地打了个呵欠之后道:“我记得点了盏灯的,想是被风吹灭了。”
百里霂这才轻出了一口气,又躺了下去,这一松劲便觉得左边整个胸腔都随着呼吸发痛,锁骨下更是痛得如同刀剜火烤一般。一阵悉悉索索声后,一只温软的手掌摸到了他额头上,苏漓轻声道:“幸好,没发烧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,毒去尽了么?”